從「哇塞」的虛假來源看語文的消亡
網路讓語言的演化跟消亡加快。「哇塞」被說成台語髒話,但這套考據是後來積非成是的結果,不是南部人小時候的記憶。
放置文字、筆記與作品檔案旁邊的思考碎片。
網路讓語言的演化跟消亡加快。「哇塞」被說成台語髒話,但這套考據是後來積非成是的結果,不是南部人小時候的記憶。
形式主義跟消費主義都讓形式壓過實質。現代消費主義把這套邏輯系統化,甚至能把反抗本身變成可販售的風格。
什麼時候才該把系統拆成 multi-agent?先看問題裡有沒有不可壓縮的差異:認知、對抗、注意力、工作拓撲。
控制可能只是表面。創作者真正捨不得的,是創作過程裡足夠密度的因果回饋;這和掌握每一個具體結果不是同一件事。
談代碼生成藝術:當作者無法完全控制結果卻仍須負責——沒有主權、僅有責任——以及維拉·莫爾納的「想像機器」如何重構作者身份。
談談關於創作:透過日常累積的敏感度尋找內在的光點,進入心流狀態,將微弱的靈感培養成完整作品。
2010 年的散文訪談片段。男子測試麥克風,從花蓮山谷的戶外派對與第一次 LSD 經驗說起,約莫 2000 年。
2002 年的散文片段。城市裡難得有大庭院,一個瘦高的男人捧著一盆小樹,在午後的陽光裡與樹一起日光浴,嘴裡偶爾哼出語言與歌唱之間、無法完成的句子。
美感的生物性是支持生命意志。透過美感擴展感官,才不至於讓意志匱乏而崩潰。
2001 年的筆記。攝影字面上是光畫。沒有真實,只有片面的真實;照片突顯的是心中的真實。